我在1949年46歲那年的春季,患左半身麻木症,經醫院診斷是瘀血壓迫神經所致,我擔心時間久了會成爲殘疾,就各處求醫。幸遇到一個朋友韓守一,也是業醫爲生,他說左側屬陽,右側屬陰,是陰盛陽衰證,只有練氣功,補陽降陰,漸漸可恢復如初。他指導我先守兩眉中間的空竅,心勿起雜念,能做到空心,就有效驗。

我每天睡前坐練10分鐘,練功一年,就是雜念沒法制伏,對病也未見什麼效果,反而弄得眉眼不舒服。便再向韓醫生請教,他說:用意力守竅,是死板的守法,易出偏差;不用意力,若守非守,看竅中空虛,是活潑守法,自得其妙。照此練了三個月,真出了效果,眉眼舒服了,竅中出現跳動發脹的現象。不料在寐中泄了一次精,再靜坐守竅時,竟然連一點動象都沒有了,內心甚感驚疑,因憶及《黃庭經》上有“急守精室勿妄泄,閉而寶之可長活”之語。遂悟自己練功失敗系由泄精內氣潰散所致。於是每在陽興之時練習道家“採藥”的功夫,即吸氣時用意提肛,引氣過會陰,沿督脈上升於腦;呼氣從百會沿任脈下降於下丹田。按上法堅持練功到1953年春,在3月的一次練功中,感到丹田氣機充盈,左側肢體頓時恢復了知覺。

此後每練功便覺氣海穴發暖、跳動,身體一直健康,這時我又行看到《氣功》雜誌第6卷第3期上刊登的“氣功與太陽能”一文,介紹“目之食光,食陽也,……以目食之能養人之元氣。”這對我啓發很大,於是我在每天早晨太陽初露時,以目視東方太陽,覺眼珠發脹時,以意念把日光收人兩眉中間竅中,閤眼內視竅中五分鐘收功。

如是練功一週左右,覺竅中有個氣球。再靜坐內視臍下氣海穴,覺穴中內氣增強,活動的面積擴大,從會陰、命門、神門(肚臍)有小循環的流竄。練通了小周天後,1986年又練通了大周天,從上田流入口中水珠,真像甘露一樣,咽入中田,同時下田有一團像鉛彈的氣球上升中田,兩物如磁石吸引一樣,合在一起了。從此中田內氣大增,就開始練涵養中田內氣,以性光寂照爲主。我今年86歲了,身體依然康健。體會與《悟真篇》說的“依他坤位生成體,種在乾家交感宮”,正相符合。